上官蘊回到自己的臥室,將景純遺留在梳妝檯抽屜里的那把梳子放在景純的枕頭上,自己則躺在平日常常躺的那一邊。

他很早就關了燈,在眼睛適應了房間裡的黑暗之後,房間裡的空氣仿佛變成了深藍色,而屋內的陳設和床上的床單棉被,也都仿佛浸潤在了深藍色的海水之中。

窗外下次了雨,雨滴淅淅瀝瀝地打在玻璃窗上。

雨夜,總是讓人感覺到寂寞。這座大大的房子裡,不只是上官蘊,所有的人都在寂靜的雨夜裡咀嚼着寂寞。

上官蘊輾轉難眠,便起身打開了房間裡的小冰櫃,裡面本應該全部是酒,但上官蘊卻有些意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