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夫人來了。」保鏢前來匯報時,上官蘊正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抱臂沉思。景純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呆呆的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揪着懷裡的裙子,內心滿是自責與不安。

白欣走進客廳,發現空蕩蕩的大廳里只有幾個待命的保鏢。

「你們總裁呢?」白欣一臉狐疑的審視着幾個女保鏢:「怎麼這個時候把你們叫到家裡來?」

其中一位保鏢回答:「老闆已經書房等您了。」

白欣頗為氣憤,至少名分上她還是上官蘊的母親,但這個混蛋兒子不僅不迎接,還躲在書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