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茜,她不是一直在的嗎?怎麼忽然說要接風洗塵?」

直至傍晚,景純坐上官蘊車副駕駛座時,她仍舊在思索這問題。

上官蘊單手控方向盤,單手支撐下巴,聽景純話,便皺眉道:「前段時間,她去美國進修,今日方才回國。」

景純抿唇,她對林韻茜有種說不出情緒,談不上是喜歡還是厭惡。

或許準確說是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