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離開,這偌大主臥,只剩景純與白欣兩人。

白欣從黑袋子中抽一根荊條出來,在空氣中揮了揮,發出咻咻聲響。

景純瞪大雙眸中,透着畏懼,只緊皺眉頭,搖着頭。

「你這小賤人,也別怪我心狠,如果你這麼對你,我的旭兒該怎麼辦?」白欣揮舞着荊條走到景純面前,自言自語道。

景純不明白這與上官旭有什麼關係,只嗚嗚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