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純認慫,上官蘊神色方才舒緩,收起惱羞成怒姿態。

「現在你可以求我了。」他微抬下巴,一副傲慢姿態。

景純皺了皺眉頭,這傢伙好像變態似的,偏偏就喜歡這種高高在上姿態。若是出聲在古代的話,說不定就是個大逆不道的叛賊了。

不過現如今,他也是唯一一個肯幫她、又幫得到她的人了。

「好吧。」景純放下酒杯,搓搓手,然後雙手合十,一副拜佛姿態拜他道:「拜託你幫忙找我媽媽,我不知道她被景思藏到哪裡去了。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在苦惱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