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上官蘊冷冷道。

他的話,對景純來說,那如同聖旨。

倒不是這傢伙在她心中有多麼權威!主要是這傢伙夠暴力!分分鐘打服你那種,景純想不聽話,也要為到現在還紅腫着的手掌心考慮考慮。

她頓住腳步,扯着有些生硬嘴角:「還有什麼事嗎?」

「你見過打着石膏的人,自己脫衣服的麼?」上官蘊語氣不善說道:「還是你見過,打着石膏的人,能單腿蹦進浴缸?你把我當青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