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哭的累了,也或許是上官蘊懷抱太過溫暖。

景純竟不知不覺在他懷中睡着,可卻在夜半時候,忽然驚醒。

她猛然睜開雙眼,深呼吸一口。周圍安靜到詭異,只有立式吊鐘發出滴答滴答響聲。

她望了一眼,是十一點半,還好,沒過十二點。她仰頭,看到躺在身旁的上官蘊,望着他側臉時候,心如同被揪住一般痛。

她抿唇坐起身,幫上官蘊掖了掖被角,才偷偷下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