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欣冷笑的也站了起來,清冷的目光看向了男人,嗓音中陰寒着些許的薄怒,「蘊兒,你剛才說什麼?」

上官蘊淡薄的視線迎向白欣,客氣的態度,卻不失絲毫氣場,「母親需要我重複嗎?」

白欣搖搖頭,「重複倒是不用,只是你什麼意思?」

她是真的發現了,自從景純嫁過來,原本逆來順受的上官蘊,徹底大變樣,尤其是每每觸及這個女人,就像是逾越了他的謹記,難道,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底線?

上官蘊俊朗的臉上帶着淺然的笑意,而嗓音中卻帶着一抹不易察覺的暗色,「沒什麼意思,只是純兒好歹也是景家二小姐,平日在家養尊處優的,做事毛手毛腳也正常,母親,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