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坐回到床上,指腹輕輕的觸到他的臉上,她在試圖安撫他的激動,「將軍,讓芯兒陪着你。」

只六個字,她的喉頭已哽咽,何時,她竟是深情至此。

連死,也想要陪着他。

他怔怔的望着她,卻道:「芯兒,你真的不該來,後天……」

她輕輕笑,另一隻手依然還在撫柔着他的胸口,「將軍,你是病人,別的事你不必管也不必操心,只要安心靜養就好了,芯兒在將軍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