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身上流着跟他一樣的血,為什麼他可以站在光明里,我卻要躲在角落?」

——左睿辰

奢華低調的黑色加長林肯在寬闊的馬路上行駛,明明窗外是明媚的春光,車內的空氣卻讓人覺得窒息。

男孩穿着精緻的吊帶褲,無論是袖口還是褲腿都挽得整齊,胸口佩戴着一枚閃耀的藍寶石袖扣,漂亮的小臉生的漂亮,低垂着頭望着手腕上做工完美的意大利手錶,乖巧懂事得像是一尊娃。

霍景澤望着這個跟長子差了幾歲的次子,眉頭深深皺起,「我記得我跟你們說過,不要去家裡,如今夏家的那個丫頭失憶了,正打算舉家搬離,祈尊依然是失魂落魄,你們有何苦去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