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之後,夏安好才發現眼角有點濕。

抬手擦掉眼角的淚痕,夏安好這才看到眼前站着一個男人。依舊是白色的西裝革履,一塵不染如同畫中走出的美男子。

「霍……先生。」夏安好生疏的叫了他一聲,低下頭想從他身邊走過。

「你被欺負了?」他抓住我的胳膊,把夏安好定在原地。夏安好吃痛的吸了一口冷氣,咬着牙說沒有。

他強迫夏安好看着他,伸手挽起夏安好的長袖,皺眉:「傷還沒好,為什麼不擦藥?」說着又強行攤開夏安好緊握的拳頭,看到夏安好剛剛被燙起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