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拎着唐小魚的衣領,將女人像拎小雞似的拎起來:「唐小魚,你喝成這個樣怎麼開車回家?」

這幅模樣別說開車了,恐怕連站都站不穩吧?

「呵呵——」

唐小魚擦了擦嘴角的酒漬,「顧北笙我……我告訴你啊,姐姐可是千杯不醉!」

「就這麼點……破酒,別說兩瓶了,就算是喝完兩箱我都能……走……走直線,更別提開車了,小 c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