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去幫我問下睿睿現在的情況,順便準備一輛車子,我們走。」單渝微一顆心都放在睿睿身上,可是她不敢放鬆絲毫。

何謹言點頭,往手術室內走去,同時心裡對微微突然間的轉變驚異無比,這樣的微微是他從未放過的一面,卻又讓他心裡震盪不已。

他從這件事上也明白一個道理,這世界不是講道理就可以解決任何問題,有時候武力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單渝微,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吧。」景詩緊緊捏着拳頭,身體繃着一條直線,深怕自己亂動一下,脖子上的傷口會裂的更大。

她一直以為好欺負的單渝微,給她上了一課,讓她明白了什麼叫狗急跳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