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因為他們的出現,放在袖子裡的指甲一下口進了手心,微笑的說道,「景詩,你們怎麼來了。」

「哎呀,我是不放心你,所以拉着阿承過來看你,你看我對你多好啊,只是看着來的不是時候啊。」

景詩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你說是不是啊,阿承?」

陸澤承幽深的眸直直的看着那個一直低頭的女人,刀片一般涼薄的唇,淡漠的應了一聲,「嗯。」

誰也不知道他眼中閃動的暗光代表了什麼,但絕對不是開心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