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憶安苦苦哀求着,站起身子,攥着男人的手腕,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硬生生將樊天翊攥着,跌跌撞撞往手術里走去。

走一步就要感覺自己要跟着男人一起死掉一樣。

錐心的痛在身體各個器官不斷的蔓延着。

除了痛,還是痛。

那是要人命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