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輕微動作着被男人盡收眼底,扯開唇角輕笑,「初夏,你在怕什麼?難道你是在想……」

燕初夏挪到浴缸的邊緣,小手攀附着,咧開嘴角尷尬的笑了笑:「沒怕,我腰疼,想靠着浴缸邊邊上。」

「哦?腰疼不應該是靠在我身上比較合適嗎?」

爵言希也慵懶的靠在浴缸邊緣,目光灼灼的盯着女人的身子。

喉嚨乾燥無比,艱難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