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會一些跆拳道,但這男人的力氣大的讓她招架不住。

關鍵時刻司徒小小瞥見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她抓準時機,屈起膝蓋用力頂向他胯 下,爵言希眸一厲沒料到她會這一招。

為了躲開她這一腳,他急忙撤退了幾步。

司徒小小眼疾手快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快速抵在自己的胸口上。

爵言希看到她拿着刀抵在她自己的胸口上,並沒感到意外。

她在拿她命來威脅他,可惜這招對他根本就不管用。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想死,她要是真心求死,早就死了,何必活到現在。

「司徒小小,又是這招?你不膩我都膩了。」

爵言希站起身,低頭看坐在地上差不多全裸的女人。

「爵言希,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我家沒了,我爸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我後悔曾經愛上你了,我真的後悔了!我知道我錯了,是不是我真的死了,你就會放過他們?」

司徒小小說道最後,聲音有些低微,帶着隱隱的顫抖。

上次他沒掐死她,是做做樣子,但他可能真的想讓她死。

「要死就趕緊!」

爵言希說的好像無所謂的樣子,他扯了扯襯衫的領子,解開了兩粒扣子。

司徒小小低頭笑了一下,他原來真的要她死,不放過她。

他是想要慢慢的折磨她,讓她痛苦的死。

她抬起頭看着他的臉,那張讓她痴迷了三年的臉,到最後卻什麼也沒得到。

目光一寸寸從他的臉上掃過,每一下,都有什麼東西在她的眼裡燃燒成為灰燼。

站在她面前要她死的人,就是她愛了三年的男人。

他果真是個冷血無情地男人。

她自嘲的笑了兩聲,她手腕用力,尖銳的刀尖刺進了她胸口心臟的位置,如果這一刀夠准夠用力的話,可以一刀致命。

也可以徹徹底底地解脫。

血流了出來,順着刀鋒溢到了她的手上,再到她的胸口上,濕了她那粉色的內衣。

好痛!

「記得放過他們。」

司徒小小說話時有些顫抖。

是真的好痛。

爵言希難以置信的看着司徒小小。

她真的一心求死,此時刀就插在她的胸口上,那個心臟的位置。

看着不斷冒出的鮮血,司徒小小在想她是不是不夠用力,還沒死成,手上一個用力,試圖把還剩一半的刀全部捅到自己的心臟里。

這樣她就必死無疑了。

突然這時一隻大手捏了過來,力氣之大,幾乎要把她的手腕給捏碎。

司徒小小全身顫抖着,仿佛死亡就要到來了。

她笑了,對着爵言希笑了。

笑的那麼美,這笑容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她緩緩閉上了眼,解脫了,終於要解脫了。

可她臨死之前,好像聽到了爵言希咆哮的聲音:

「司徒小小,你要是敢死!我就讓他們統統給你陪葬!」

爵言希看着她緩緩閉上眼,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扎着,好疼。

他拿起沙發的毛毯蓋在她身上,抱起她,瘋一樣沖了出去。

他一直以為她不敢死,但當她真的倒在他腳下的時候,他的心很慌,很慌。

醫院裡。

司徒小小已經進去急救室搶救幾個小時了,還不見有醫生出來。

爵言希坐在椅子上,手上,衣服上全是她的血,樣子看起來很嚇人。

她昏死之前說她後悔愛上他,她不再選擇愛他了。

他現在腦子裡有點空白,唯一想的就是他不能讓她死,如果她真的死了,他也不會真的放過他們。

『叮』一聲響,急救室的門開了,走出來一位年長的醫生,摘下口罩。

他抬起頭,看着醫生,他有點怕從他口中說司徒小小已死的話。

他這麼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什麼樣的場面沒經歷過,但他此刻心裡是不容司徒小小死的。

他要她活着,她的命是他,他還沒批准她死,她憑什麼死!

「爵少爺,傷者失血過多,刀尖差一點點就捅在心臟上,她的血型也是比較罕見的,剛好醫院裡還有這樣的血。」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點膽怯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衝進醫院,怒吼着:

如果這醫院救不活他懷裡的女人,他要醫院的人全部陪葬。

「我要聽得是她活過來沒有!」

爵言希暴躁的吼道。

「活、活,活過來了,不過沒那麼快醒。」

醫生說完急忙退到了一邊。

這男人此時的怒火讓人感到害怕,他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爵言希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沒死,她活過來了。

「人交給你們,但凡出一點意外,你們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爵言希站起身,開車回了公寓。

沖完涼,換上乾淨的衣服坐在沙發上。

司徒小小醒過來時,是第二天的下午。

她不知道她是死了還是沒死,微微睜開眼有些虛弱的看了看天花板。

白色了,她是上了天堂嗎?

再往右看,一瓶點滴瓶掛在那裡,有抬了抬自己的右手被針頭扎着,打着點滴。

難道她還活着,她沒死成?

她明明那麼用力的把刀往自己的心臟刺去,為什麼還沒死?

老天都不讓她死?

轉頭看向窗外,剛好對上了爵言希的目光。

「抱歉,沒死成,可能力氣沒夠。」

司徒小小虛弱的說出了一句。

轉頭,不想直視他的目光。

「我不讓你死,誰敢收你。」

爵言希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誰讓你自作多情救我的,我有讓你救我嗎?」

「如果,你當時用大力一點的話,我也不想救你。」

爵言希悠悠的說道。

一會兒讓她死,一會兒假裝好人去救她。

真是卑鄙!

「你以為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如果你真死了,我就開始折磨你外面養的那個男人,你最好別死得太快。」

爵言希威脅的說道。

司徒小小聽到爵言希的話頓時心頭一痛,這男人是要打算折磨她一輩子?

不能讓他傷害小離半分。

在她身邊的只有小離了。

只有小離了。

「爵言希,有時候我覺得你不是人,太TM的卑鄙,你這是想玩死我是嗎?」

司徒小小不想去看那張厭惡的嘴臉。

她現在只要看到他,她就想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