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淺在樓下不安的坐着,卻沒有再去捶打房門,不知道蕭琰要關她多久,時間長了,體力就是自己剩下的最有力的籌碼。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信號已經被完全屏蔽,她就算是想去求救都沒辦法,只能等着上面的數字不斷變化,等着那道房門再次開啟。

門外響起腳步聲,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背在身後的手裡緊緊的捏着防狼棒,如果一會兒蕭琰真的再有什麼危險的舉動,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門把手扭動了幾下,房門跟着被推開,推動空氣的同時,喬初淺聞到了濃郁的酒氣。

他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