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車門他迅速發動車子離開,然而那種割裂心臟的痛卻依然在持續。

陸祁,你可以的,慢慢就好了。

就像是進行了一場手術,很多手術患者切掉了一半的肝和肺,還是一樣活着。

「我的孩子。」

一聲尖叫突然響起,他這才發現有一個三四歲的孩子不知道怎麼掙脫了大人跑到了馬路上,而自己的車速很快就要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