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詩雅見少主的反應,也感到奇怪:「是啊,怎麼了?」

「哦,沒什麼。」少主敷衍着。

趙詩雅說:「不可能,你的反應那麼強烈,說明你肯定知道什麼,難道你還要瞞着我?」

少主還是搖頭:「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奇怪,她為什麼要裝成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潛伏在一個二流的幫會混混身邊?」

趙詩雅說:「我也一直覺得奇怪,但一直沒弄明白,我也問過秦少虎,是不是他身上有什麼價值,才讓那個賤女人處心積慮的潛伏在他身邊,他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慢慢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