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知道這個是陷阱的對不對,為什麼還隨我來……」溫夏言沒有去看蕭靖風,聲音有些沙啞。

蕭靖風低頭微微一笑,溫聲說道:「他留下的線索太明顯了,同樣,他很清楚你對柒柒地在乎,所以他認定你一定會來這裡。我……與其讓你隻身犯險,還不如一起來。」

溫夏言閉了閉眸,苦澀一笑,喃喃說道:「還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做你想做的,錯了算我的。」蕭靖風低頭望着溫夏言,說道。

溫夏言對上蕭靖風深沉的眸子,裡頭的寵溺仿佛要講溫夏言整個人吞噬,這樣的人,怎麼能和五年前絕情的他聯想起來,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