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回去嗎?」謝成祖遲疑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口。

他的聲音夾雜着外面呼嘯的冬風,冷的讓人打顫。

溫夏言啜飲料的唇瓣頓了一下,半晌,她微微搖頭。

「回去還有什麼意思?」她自嘲一笑,「現在那裡對我而言,就是個噩夢一般的存在。」

謝成祖到現在還是不知道溫夏言在蕭靖風的宅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急切的想知道,可是看她這麼悲傷的樣子,愣是什麼都問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