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當初你們趕我出家門,可曾想起做人留一線?」溫夏言忍者眼淚,笑問着。

溫振華一時無言。

他表情如常,可眼眸里閃爍着慌亂。一個中年男人,髮鬢斑白,罕見的低姿態。

溫夏言不爭氣的心軟了。

「只要你把媽媽留給我的遺產歸還,我就可以既往不咎。我手裡的證據,永遠不會公之於眾。你不會有任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