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和額頭的鮮血已經乾涸,臉上一塊塊的血漬。路人不斷投來異樣的目光,溫夏言也只當做沒有看見。

她只覺得自己好沒用,真的好沒用……

眼淚落下。

沖淡了臉上的血漬,流下一道道血痕。此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路上燈光亮起,溫夏言披散着頭髮,看起來十分可怕。

然而,她自己卻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