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話她已經聽過無數次,不管是威脅還是玩笑,他想什麼時候想說,她也沒辦法阻止,隨便他了。

就像他把她和靳州的事情告訴邵家一樣。

她是還債的人,而他是那個主宰者!

邵祁川看着她把行李箱放好,動了動還傳來陣痛的舌尖,雙手插兜走開了。

經過這麼一鬧,顧朝顏恨不得時時刻刻和他保持兩米之外的距離,所以這一天,邵祁川在客廳她就在樓上,他上樓她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