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祁川愣住,出神看着她滿臉冷汗的模樣,雙頰僅餘的血色飛快退卻,臉也皺成了一團。

他把人放在床上,看着她這副樣子,拿着手機的手力度加大了些。沒過一會兒,鬼使神差似的打通了邵庭的電話。

「楊輝死了沒?」

「還沒呢,哈哈,不過也快了。」邵庭像是碰見了什麼好玩的事,興奮的語氣中帶着笑意,旁邊還不時傳來一些古怪的聲音,聽着像是男人卑微顫抖的求饒。

「把人放了。」

「什,什麼?」

邵庭震驚了,甚至懷疑他邵哥是不是剛剛撞到腦袋了,居然要放過楊輝?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到這麼一個樂子的,頓時就委屈了,「邵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明明說了要把他交給我處理的,可是一轉眼你的心就變了,你對我太殘忍了,嚶嚶嚶。我跟在你身邊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能——邵哥,你在聽嗎?怎麼不理我?」

「……」

邵祁川抿緊薄唇,直接掛了這個煩人的電話。

他把燈關掉,也沒再細看顧朝顏的表情,只是看似順手的抹掉她眼角溢出的淚水。

……

次日一早。

顧朝顏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率先迎入目的便是一片小麥色的胸肌。

她整個人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正想要翻身避開,邵祁川忽地長臂一伸,又輕而易舉的將她摟入懷中。

充斥着男性荷爾蒙的溫熱鼻息親昵的貼在她的耳畔,尚帶着沙啞的嗓音性感得讓人雙腿發軟。

「躲什麼?昨晚你還是很熱情的,非要拉着我跟你一起。」

顧朝顏瞬間紅了臉,目光顫抖的對上了他戲謔的目光,腦海中頓時浮現了昨晚一些零碎的記憶,臉頰頓時更紅了。

她看似惱羞成怒似的把這人推開了些,反問道,「既然我這麼熱情,為什麼昨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難道是邵總不行了?」

明明占盡了她的便宜,還擺出這副表情戲弄她!

邵祁川劍眉輕挑,這女人竟然敢懷疑他的能力?

顧朝顏趁機趕緊下床,也不管身上有沒有穿衣服,反正她渾身上下都給這個男人看過了!

「一想到我下半輩子都要和你一起過,我就覺得自己真可憐,不知道邵總什麼時候願意做一回好人,放過我?」

邵祁川不怒反笑,從被子裡撐起身,一伸一拽又把剛逃脫的女人重新壓回了床上,低頭輕咬着她白皙的鵝頸,笑意里透着蠱惑人心的邪魅。

「跟在我身邊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我一向喜歡用實力說話。不如我們現在來一次,讓你試試我到底行不行?」

顧朝顏吃痛出聲,觸電般把人推開,「我拒絕!今天還要上班,我不想遲到!」

看着她披上毯子就落荒而逃的樣子,邵祁川忍不住發笑,穿戴整齊後也跟着出去了。

吃早餐的時候,顧朝顏出於噁心邵祁川的心態,讓廚師在早餐里加了些壯陽的中藥。

餘光瞥見邵祁川皺眉不悅的模樣,心裡小小的高興了把。

終於為自己出氣了!

到了車庫,她才想起自己昨晚把車子開到了酒店那邊,還沒有開回來。

其他車都是邵祁川的,她沒有使用權。

眼見着時間不多了,她快步過來攔着邵祁川的車子,服軟似的笑問,「我的車子還在酒店那邊,你能不能送我回公司?」

邵祁川斜眼睥睨着她,菲薄的唇間勾起了比她更為輕柔的笑,爾後慢慢道出兩個無情的話音,「做夢!」

話音剛落,他啟動車子,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