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夏初言不斷的掙扎,可完全不能動彈,像是被人狠狠的壓住了身子,她只能無助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慢慢的倒在血泊之中。

夏初言昏迷了一個星期,她像個正在酣睡的嬰兒,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不過偶爾也會有神智清明的時候,這時她會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耳語:「夏初言,夏初言!」

「艾伯特……」她迷迷糊糊中叫出這個的名字,因為她知道,她的身邊只有他了。

馬上有人回應她:「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