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言讓管家先帶秦老爺子回去休息,而夏夢待了一會兒也回去了,之後便剩她獨自一人在重症監護室外坐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中午,秦沐風從重症病房轉到了VIP病房裡,他雙眼緊閉着,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他的臉上毫無血色,還有些異常的蒼白,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時他看起來竟有幾分透明。

秦沐風的睫毛很長,鼻子也如雕刻一般直挺,那時他們就經常說起以後要是生個女兒,繼承了秦沐風的睫毛和鼻子,還有夏初言的白皙皮膚和臉型那肯定是個絕世美人。

夏初言望着望着就有些出神,直到艾伯特敲響了房門她才猛地抬起頭,卻發現眼下已是潮濕一片。

她將秦沐風的被角掖好,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忍不住後頭看了一眼,才隨着艾伯特到了他的辦公室。

艾伯特從來不是個拐彎抹角的人,一坐下來他就直接問道:「後天就是一號了,你明天回家收拾東西。」

夏初言皺着眉,掙扎了片刻才開口:「我想……」

等秦沐風醒來,這六個字還沒說出口,卻被艾伯特瞭然的出聲打斷:「秦沐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你要做的事情也完不成了!」

「可是……」夏初言還想繼續爭取,卻接觸到了艾伯特嚴肅的表情,只好將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我已經訂好了後天下午的飛機,我們一起回倫敦。」

夏初言已知沒有了反抗的餘地,於是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辦公室剛安靜了下來,卻聽門外傳來秦老爺子的驚訝聲:「夏夢,你站在這幹嘛呢?」

夏初言立馬出了門,正好看見夏夢將什麼東西塞進了口袋裡,夏初言狐疑的看了幾眼。

秦老爺子見夏夢不回答,也沒繼續追問,喚來了管家將飯菜遞給了夏初言。

「初言,你照顧沐風一個晚上了,一定沒休息好吧,我給你帶了些飯菜來,你趁熱吃了然後睡一覺去,沐風那我去看着。」

「爺爺,我……」夏初言猶豫了一下,她後天就要去倫敦了,這僅剩的兩天時間,她想好好的陪在秦沐風身邊,一刻都不想離開。

「我還不餓,秦沐風這還是由我來照顧吧,我作為秦沐風的妻子,有義務照顧好他。」說着她停頓了一下,掙扎了片刻,續道:「還有,後天我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時間,就沒辦法照顧秦沐風了,這兩天就交給我吧,後天再麻煩您老人家安排人來照顧。」

秦老爺子欣慰的拍了拍夏初言的手:「好孩子,爺爺知道你擔心沐風,但是身體要緊,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這是一旁的夏夢看不下去了,冷不伶仃的開口插了進來:「秦爺爺,你可別信我姐,她可是說謊成性,什麼出差,我看是和舊情人私奔吧!」

「夏夢,你在胡說些什麼呢!」夏初言投去以及鋒利的視線,厲聲呵斥道。

夏夢也不甘示弱,冷哼一聲:「怎麼了?敢做不敢當啊?真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