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砸,你媽我有得罪你嗎?」她記得自己今天應該還算是比較老實的吧,可是自家兒子好像又生氣了。

「哼!」莊熠瞪了她一眼,就跑進去了。

「江爸爸,媽媽剛才是被一個男人送回來的。」莊熠跑去客廳,坐到江然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說。

「……」自己已經是罪人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這父子倆折磨瘋了,在外面伺候了大的,回來還要伺候這個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