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瀟瀟,你就是一個被我拋棄的賤人,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這些。」他憤怒的低聲說。

見電梯已經到了,莊瀟瀟也不和他廢話,直接一腳踹過去,正好踢到他最脆弱的地方。

「就算我是賤人,也比不上某人犯賤的好。」

她用力的擦了擦嘴巴,像是被什麼噁心的東西碰過一樣,一臉嫌棄。

趁着電梯的門打開,她匆忙的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