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館包紮完後,葉書離便無精打采的帶着妙夏妙秋回了府,原本的好心情也在遇到裴琅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今天運氣怎麼這麼背!

早上被兩個沒交智商稅的極品男女潑了一頭的狗血,下午又遇到個危險人物嚇的她好一陣沒緩過來。

心情不好,葉書離推辭身體不舒服,晚飯也沒去正廳吃。

林氏伺候完老夫人用膳回來便看見葉書離沒骨頭似的半躺在搖椅上,翹着二郎腿晃來晃去沒個正經樣,仰着頭臉上還蓋着一本雜書。

見到女兒這副形象林氏不由得數落起來:「哎呀!你瞧你這姑娘家家的,怎地坐沒個坐相!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葉書離聽得林氏吵吵嚷嚷的說教,忍不住抬起雙手堵住了耳朵。

「你瞧你這!還知道把耳朵……哎呦!你這手上的傷哪兒來的!我的兒啊這是怎麼回事?」

林氏一眼就發現了葉書離已經包紮好的手,不由得心疼的叫起來。

她的寶貝女兒從小到大可就沒磕到過幾次皮,怎麼突然傷的這麼嚴重!

「我沒事啦娘,上街時發生了點意外而已。」

葉書離混不在意的擺擺手,兩句便糊弄過去。

林氏卻仍舊不依不饒的刨根問底,被追問的一個頭兩個大的葉書離忍不住轉移話題道:「娘,我問您個事兒,如果我想與那姜寒君解除婚約,這事可容易嗎?」

林氏聞言一驚,當自己聽錯了,果然忘記了傷口的事,只茫然的問道:「離兒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葉書離只得再重複道:「娘,我想和姜寒君解除婚約,我不想嫁給他!」

林氏瞪着眼睛望着女兒,張口卻失了聲。

這真是她女兒?

「離兒你莫不是前陣子燒昏了頭?你不是從小到大天天都叫着嚷着要嫁給姜寒君嗎?」

葉書離輕嘆一口氣道:「之前葉溪菡落水那事,我不是說過嗎,三妹與姜寒君私底下曖昧不清,我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人做我的夫君。」

想起白玉簪之事,林氏急忙問道:「上次不是說他們兩個之間清清白白?你怎地又這樣說?」

「姜寒君心思並不在我。」

葉書離起身將書放在桌子上,緩緩道:「那日我的確親眼見到三妹拒絕了姜寒君沒錯,可是,姜寒君對她情根深種。」

說完便將之前葉溪菡落水之事與今日早晨的事告訴了林氏,卻挑揀了一部分隱瞞了一部分,旨在不破壞文武兩國公府的關係條件下,意圖說動林氏。

「娘,從前是我不懂事,識人不清,現在我已經悟了。和小時候不一樣了,那姜寒君現在厭我入骨,我又何必非要跑到他面前礙他的眼。」

「我對他也並無任何心思了,現在更是相看兩厭,皆盼能解除這婚約,以免結成怨偶。」說完葉書離默默的打量林氏的臉色。

趕緊讓她把這坑爹的狗屎婚約了解了吧!

林氏聞言,久久不能言語。

末了將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恨聲道:「好個姨娘養的,外表看着規規矩矩的,內地里跟她那姨娘一個狐狸精樣!竟敢如此欺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