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靜將錄音帶藏起來後,便去浴室里放了水,打算泡個澡。

她沒有將房門鎖上,就是怕有個萬一,袁治宇都來不及救她,或者是她都來不及打開房門逃走。

想到袁治宇的性格,石靜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碰到事情,指望着他來救她,簡直就是做白日夢的節奏,還是自己救自己來得更靠得住。

石靜很慶幸自己的男友不會像袁治宇那樣,而是個勇敢果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