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光着腳站在地上。

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返回去重新把拖鞋套上,隨後揚着一抹苦笑。

只怕那個人再也不會說她光着腳下地是想讓董家斷子絕孫的話了吧。

等曲柔的病一好,這個為董家傳宗接代的大任,就要交給另一個女人了。

她推開浴室的門,就看見洗漱台上,擺放了一條疊的整整齊齊的連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