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醒來,秦小亞目光陰森森的,「我媽死了,曉輝也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這些都要怪你,怪葉水墨。」

葉淼動了動手腕,繩子綁得很緊,他無法掙脫,只好一邊用眼角掃着四周,看有沒有制勝的東西,一邊回答:「你的悲劇和誰都無關。你母親的死,是因為疾病,張曉輝的死,是他自己做為,至於你的遭遇,我沒有義務必須接你的電話。要說受到傷害的,恰恰應該是把你當成朋友,最後還要反被指責的水墨。」

秦小亞臉色蒼白,身體哆嗦着,「才不是這樣,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她,我一定不會這麼慘的,媽媽不會死,曉輝不會死。」

葉淼不再說話,面前這個女孩顯然遭遇着巨大的精神壓力。

放在一旁的電話響起,秦小亞停止喃喃自語,拿起葉淼的手機,「哪位,葉總現在沒時間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