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氣過,但是後來也試着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無論道義上多麼希望他能夠陪在秦小亞身邊,但是愛不是禁錮,一段戀情里,誰都有離開的權利。

「她過得很好。」

「那就好。」

張曉輝笑笑,看着葉水墨耳朵上的鑽石耳環,眼睛有點怪異。

「水墨,當初確實是我對不起小亞,但那時候我也遭遇着很大的壓力,如果沒有那件事的話,我一定會和她走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