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劉叔,你給劉叔道歉,他什麼都沒有做錯,你為什麼要罵他?」

劉強聽得汗毛豎起,誰給誰道歉啊祖宗,這下可算是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水墨,這是他的工作,他需要保護好你,不讓你有遭遇到危險的可能,你知道如果今天你掉進海里出問題了,或者遇到那些非法走私的人,他們知道獵物被你們放走後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能夠做什麼?」

「我是個人,不是人偶娃娃,更不是容易破的水晶,不需要你擔心那麼多。」葉水墨辦是賭氣道。

電話那頭久久沉默着,聽着緩重的呼吸,她也意識到話語有些重,卻做了個最壞的決定,把電話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