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心裡暗自叫衰,這個人過年都沒來看自己老母親一眼,從她來照顧這個老人也就見到她兩三回,每次呆不上幾分鐘。

不過那個老太太也是讓人討厭得很,剛開始及對她吆喝來吆喝去,一有不順心的就罵,後來她也就不管了,反正連自家女兒都不來看看,她管什麼,總之一日三餐不讓餓死就可以了。

沒聽見對方回話,她壯着膽子抬頭,對方已經往門內走去,關上了門。

房間裡依舊很黯,只開了一盞床頭燈,而窗簾卻是緊緊的關着,現在還冷着,床上卻不是厚被子。

被子上還有湯汁,看起來已經很久都沒清洗過了,黃黃黑黑的一大片,散發着酸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