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窘迫,司文冰沒說什麼,又回到房間拿了睡衣,然後才去了浴室。

聽見浴室水聲響,海子遇心不在焉的收拾着,在新加坡的時候,雖然兩人算是住在一起,但是因為房間多,而且因為屋子裡都是她的東西,所以有歸屬感。

可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所有的擺設家具無一部透露着男人獨居的味道,而且很顯然只有一個房間吧!

雖然在這一年裡,兩人零零散散的做過幾次,不過這次是完全陌生的地方,感覺很不一樣,有些奇怪。

奇怪!不過只是住一晚而已,而且也沒說要做什麼,為什麼她會自己想到那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