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來時已經懷孕了,但是她自己卻不知道。我這輩子做了很多的壞事,唯獨這件事讓我耿耿於懷。

當初我恨她不不愛我,便說謊說那晚我占有了她,隨後又隱瞞了你的事情,最後嫉妒心蒙了雙眼,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她結紮,讓一個女人一輩子都不能再有孩子。當然,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葉念墨讓我斷了男人的象徵,可是真夠狠的。

後悔嗎?我的後半生一直在糾結這三個字,這三個字如同慢性毒酒一般,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良心在慢慢的被腐蝕掉。我死了,這件事便也了了,或許現在說出來已經無濟於事,但我的兒子,請允許我這樣叫你,你是葉念墨的親生孩子,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可惜了。

這兩人堅定的愛即是這場悲劇的推動因素,又是這場悲劇得以進行下去的核心因素。如果當初兩個人互不相信對方,那麼做個親子鑑定也就沒啥事了,可惜啊,太相信對方,所以覺得不應該騙對方,由對方嘴裡說出來的話絕對真實可笑,也就造就了這場欺騙。」

錄音筆最後一個字符結束,隨後又是斷斷續續的咳嗽聲,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就站在葉淼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