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車回到小區,一瘸一拐的坐上電梯,時間已經很晚了,還有幾分鐘就過了凌晨。

門口放着一個不鏽鋼保溫杯,他蹲下去把保溫杯提起來,單腿不方便,他索性坐在地上,將保溫杯放在懷裡。

面已經陀了,白菜葉子也軟啪啪的,兩顆滷蛋分別切開,因為他一直不喜歡吃蛋黃,所以只有蛋白,中間用蝦肉代替。

沒有筷子,酒酒不會想到他的兒子此時連要雙筷子都辦不到。他用手掏了一口面,大口大口吃起來,邊吃眼眶邊泛紅。

正在家裡擔心兒子,順帶埋怨這麼晚還不着家的酒酒接到短信,「媽,壽麵已經吃了,很好吃,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