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不就。」冬青喝乾杯子裡茶水,「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似乎有事?」

「沒關係的,是我覺得歉意,讓你等了那麼久。」

冬青把桌上打包好的盒子推過去,「有一個美國工作的中醫朋友回國,我去和他拿了一些治療血氣虛的藥,你讓傭人熬給你喝,這樣下次就不會流鼻血了。」

「流鼻血?什麼時候的事?身體不舒服嗎?」葉念墨也緊張起來。

丁依依接過包裹,道了謝,「已經沒事了,只是天氣太乾燥了,所以流了點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