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氣正好,從她的位置看過去可以看到一棵生長茂盛的榕樹,榕樹的枝條交錯着,幾隻灰色的麻雀在其中穿梭。

她感覺到腹腔里的攪動,一個小生命正在逐漸化成血水離開她的身體。機械是那麼冰冷與無情,讓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旁邊的護士習以為常的看着她,偶爾安慰一句,「很快就好了。」

她說得很對,這樣痛苦的過程只持續了短短几分鐘,但是在丁依依看來,卻是如同歷經了一個世紀一樣,而她的痛苦,也長達一個世紀那麼長。

「這半個月不要做劇烈的運動,飲食儘量清淡一點,還有要注意休息,情緒也要控制好,有什麼問題就來醫院。」醫生頭也不抬,在紙上刷刷的寫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