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咽着口水艱難的描述着,「我很奇怪,我想不起我和丈夫還有家庭的事情,真的想不起來。」

熊姨看着她,臉色一直淡淡的,「可能是在飛機上撞到腦袋。」

「看來應該是這樣」丁依依憂心忡忡,隨後不好意思的說着,「抱歉啊熊姨,打擾你了。」

熊姨咧開嘴,「都是一家人,別說什麼打擾不打擾。」

她的話說得有些奇怪,但是丁依依以為她是指她把自己看成了一家人,也就不多加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