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其他人一樣投去憐憫的,甚至帶着一絲幸災樂禍的眼神,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天台,一把巨大的門鎖掛在門上,鎖上面已經生鏽。

她毫不猶豫的拿出手裡的鑰匙,鑰匙在鎖芯里轉動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音,鎖開了。

推開門,算不上溫暖的陽光形成一個扇貝的形狀蓋在她身上,樓梯里一面黑暗,一面光亮,然而黑暗才是安全的,光亮有時候也象徵着危險。

她抬腳將自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陽光之下,頂樓還有積雪,沒有人清掃導致積雪和灰塵混合在一起融化成泛着黃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