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要再來打擾我。」傲雪不耐的看了一下手錶,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有些着急,希望不要有人從這裡經過。

嚴明耀沒有錯過她臉上不耐的神色,他的心很痛,就像有人拿着手術刀在他的心上划來划去,而傷害他的人是他最喜歡的人。

他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宿醉讓他的思緒無法清明,他也樂意用醉了這個藉口來麻痹自己,他上前一步緊緊擒住傲雪,「我沒辦法放開你,就算你以後恨我也沒有關係,我要帶你走。」

他的力道很緊,傲雪怎麼甩都甩不開,眼看着離門口越來越近,她也越來越驚恐,一旦出了門,他們糾纏的樣子可能會被任何人看見,女傭?客人?夏姨?甚至是葉念墨!

心裡巨大的恐慌和無助讓她不顧一切的哭了起來,眼淚打濕她的眼眶,弄花她精緻的妝容,嚴明耀的腳步有一絲的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