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大廳里,四面被密密麻麻的保鏢守住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進入或者出去,葉子墨看着台下黑壓壓的一片靜靜開口:

「我知道在昨天你們可能都收到了一份禮物,而今天只是想告訴你們把昨天的記憶從自己的腦子裡刪除乾淨。」

葉子墨的眼神掃過現場,在寶兒身上停留了一會。寶兒心虛的想要往後擠,身後的胸膛堵住她的去路,優澤看着台上面無表情的說道:「敢做就要裝出底氣十足的樣子嗎,不然很容易露餡的。」

「你最好也不要亂說!」寶兒惡狠狠的瞪了優澤,挺起胸膛無謂的回看過去,葉子墨的眼神早就落到了別處。

「葉子墨,不要仗着你現在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現在還是法治社會,你這樣子是恐嚇加囚禁!」一個男人在人群里激動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