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爭執毫無意義,連日來的憂鬱讓她陷入了思維的死胡同,幾乎是哀求着說道:

「你想給她時間和空間,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

葉子墨放開卡在夏一涵肩膀上的手,忽然笑得張狂:「以為你已經開始相信我了,真是痴人說夢。再者你不是沒有愛上我嗎?」

夏一涵震得連連後退兩步,是啊,她沒有愛上葉子墨,又怎麼來要求葉子墨喜歡她,呵護她,寵着她。

幾乎是急促的低下頭,夏一涵聲音嘶啞,語氣也降了下去,低低的說了一聲:「抱歉。」點點頭,也不看方向隨便選擇一處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