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作為外人,我不應該多說,但是有一句話我不得不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林先生,父母在不遠遊。我不知道你和父親有什麼故事,作為局外人,我說兩句客觀的話,不管你愛不愛聽,林先生,有的事情後悔里也沒有機會改正。」夏一涵不知道她竟然可以這樣滔滔不絕的說話,而且是不作絲毫停留。

子欲養而親不待,媽媽還好,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回國這段時間,夏一涵一直去問鍾於泉的情況,不是不問,而是不敢問,她怎麼也忘記不了那個雨天帶着念墨在雨中的情況,更不會忘記葉子墨在她耳邊聲聲悽厲的語句:「是你爸爸殺了我爸爸。」

夏一涵一直在躲避,想着不問就淡化這些事情,看見鍾雲棠,夏一涵也不敢問,夏一涵不知道鍾於泉已經死了。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林傑肯定會生氣,還會大叫着讓別人走:「夏小姐都這樣善良嗎?」

他眼神有些冰涼,沒有誰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極限,夏一涵已經挑戰里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