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於泉那樣的笑聲,趙文英別提有多氣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當年是怎麼上了這無恥流氓的當的,哪怕是年輕無知,她也不能原諒自己。

李和泰在倒後鏡中看到母親臉色都變了,握着方向盤的手不禁緊了緊。

他要是有生殺予奪的大權,他一定一槍崩了那個姓鐘的。

夏一涵那麼柔弱的女孩子,還是他親生女兒,他竟然捨得讓他的女兒受這樣的罪。大半夜的被關押到看守所,失去自由,她該有多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