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夏一涵能承受的極限對話啊,她雖然不能完全明白工具怎麼用,但從他邪惡的表情也能猜到一二,頓時臉紅的像滴血一般。

她低聲嘀咕着:「葉先生,您別開玩笑。您不會的,您是豁達的人……嗯……」

她剛想撤離,沒想到,他手臂忽然用了些力,圈住她,把她頭往下一壓,狠狠吻上了她的小嘴。

那是罌粟,讓他上了癮的罌粟。

他再恨她,還是想親她。就當是在罰她,是在誘惑她。